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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表达能力或许是件痛苦的事，但她不知道。她面对陌生的一切，默许自己可以是一个卑劣的盗窃者。

    “怎么啦，还在生气我拒绝你的求欢吗，宝宝？怎么不说话？嗯？”

    她不适应这种亲昵，面前的男人也是完全陌生的面孔，所以格外生理不适，有种呕吐感，自我厌恶在酸臭中发酵。

    但她走不开。去哪啊？她真的不知道。淡淡的求生欲告诉她，尽力维持住表象的和平吧，

    “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说话中带着害怕的哭腔，那种面对未知的无所适从，迷茫，像尖锐的哨声刺耳划过，她像是刚挨完一顿揍。很可怕，她怎么会意识到挨打是什么样子的。

    “怎么啦宝宝，出差的时候还打视频说最喜欢我，嗯？”

    他看女人没特别的反应，就继续搂进怀里抱到自己身上亲昵。

    她推拒了，没被注意。忍了忍，又快速地爬到床边，捂嘴干呕状，浑身冷汗，两眼发昏，等她缓过来，才发现软绵绵的身体被人抱到了卫生间。她看到镜子里女人苍白流泪的脸和黑雾一样笼罩着他的男人。视线如影随形，无端让她想到黏腻，恶心。胃痉挛一样的疼，大颗的冷汗自额面流淌下来，她浑身上下克制不住地发抖。

    “说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因为语速慢而温柔。

    她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男人还在，隐隐有被她气笑的神色。或许是无可奈何的反应她cao作太多，太过熟悉，那种自我安慰式的鼓励像暖流流淌过胸口。

    哦，是他在用热毛巾给她擦冷汗。

    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喜欢少女漫，你懂，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吗？就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循序渐进，相互成长的伴侣，可以吗？”

    他的反应说不上好，那种黑雾要罩过来的感觉又出现了，像被雨夹雪打了一路，回想起来还是委委屈屈的那种，自己哄自己，和自己撒娇，为什么没有带伞呀。

    想着，哄着，她神色浮现那种不受宠的委屈，不太靠近人的流浪小动物的纯真，一掐就死的脆弱。

    他耐心地看着她，咽下了粗鄙：“我和你结婚，是为了继续愣头青的爱情长跑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