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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下夜幕的城市依旧喧嚣，车如流水马如龙。街边的招牌和路灯勾勒出树木的轮廓。时不时起的风吹散了白天积累的热量。

    “小陈来了。”几人刚从饭店门口出来，司机刚好把车停在路边。

    “楚帆，你怎么回去？要不要帮你叫车？”

    “没事郑哥，我家就在江滨路，我慢慢走回去就好了。”

    “那行，你注意安全。”郑律师转身跟两人告别，“康总，今天谢谢你，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联系。也顺便帮我跟你们李总带个好。”

    康腾脸上马上露出一个标准商业的商业假笑，“当然当然，是我们该谢谢郑律师和楚律师，一直在支持我们的业务。我会把咱们今天见面的情况跟李总汇报，咱们随时联系。”

    “车停久了我怕违章，那我就先走了。”

    康腾楚帆两个人站在路边，挥手目送郑律师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人之间还保持着刚才的距离。

    楚帆感觉眼前的灯光突然模糊起来，踉跄了一下。

    “楚帆。”康腾赶紧扶住她，“没事吧。”

    楚帆被他环在怀里，鼻间传来熟悉的气息。抬头就能看见那张几年来都在思念的眉眼。刚才没能近距离看看他的脸，现在仔细看看，五官好像没有怎么变。眉毛很浓，眉骨连着鼻梁撑起了整张脸的框架，眼睛很大很黑，帅得很清晰，但不知怎么气质变得更加成熟了，肩膀也比高中的时候宽一些。比从前更令人着迷，或许是有酒精的加成。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变慢了。

    楚帆的脸蛋比高中时候稍微退去了点婴儿肥，脸上的每一个圆弧每一个拐角都精致得完美。她的脸上微微带着红晕，眼睛里像一汪湖泊，睫毛微微颤动着打量着康腾。光是看脸就让人觉得气血沸腾。

    只是隔着衣料接触到的她的身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像闪电一样劈中了康腾的神经，那些旖旎的记忆如洪水般涌上他的大脑。

    “噢，没事，好像有点晕…”

    “试试自己站起来。”

    楚帆慢慢推开他自己站起来，一个站不稳，又被康腾的胳膊接住。

    “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了。”

    “你也喝酒了，没关系吗？”

    “没事，没喝多少。”

    “那…谢谢你。”

    “地址在导航软件上输一下。”康腾把手机递给楚帆。

    “锁住了，你解锁一下。”

    “密码是你生日。”

    楚帆的心跳突然加快，密码确实是她的生日。

    他…什么意思？

    车里凝固着尴尬的空气，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沉默，车窗外的景色缓缓地后退。

    “那个…”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出声搭话。

    “你先说吧。”康腾直视着前方。

    “今天见到你很开心，很久都没见到你了。”楚帆有点害羞，“本来之前沟通的时候是你们公司的李总要带着一个实习生的，我看到换了人，还不确定是不是你。

    “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对吧…”见康腾没有搭话，“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酒了。”康腾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

    “啊？”

    “一个人喝多了的话…”康腾把刚才生硬的语气扭过来，犹豫着自己的措辞，“会不太安全。”

    “哦。其实还好，我就是有点晕，也可能是刚才包间里面太闷了。工作嘛，也没办法。”

    她说得对，几年不见